“现在外头都在传你一怒为红颜了,我还耀武扬威地跑到你办公室来办公,我怕唾沫星子会把你和我淹死。”时漾说,轻推了推他,“你在想什么呢。”
“那就在楼下办公。”傅景川说,“这几天每天面对这些人,每天这个来施压那个来施压,我又不能一口气全收拾了,上班时间实在漫长得有些难熬。你人在公司,我还能时不时下去看看你,换换心情。”
时漾:“……”这是什么歪理。
傅景川却不管她,人已低下头,额头贴着她的额头,嗓音已经低了下来。
“每天光想到中午能和你一起吃个饭,上班生活都好像有了盼头。”
他嗓音很轻,低低沉沉,温温软软的,时漾听得心头一下就柔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