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生活一直延续到了大学毕业,只是把他从一个学习者慢慢变成了一个掌权者而已。
精准、高效、冷血、没有情趣,甚至连普通人的嬉笑怒骂都没有。
那四年的他活得像上了发条的机器人,在偶尔的极度疲惫和午夜梦回时,他也会想起那个沉静乖巧的女孩,想起她安静仰头看他的样子,想起她微笑的样子,但最终都会被她毫不留恋的转身离去给打醒,而后又冷硬地把和她有关的一切重新埋入记忆深处。
如今重新想起这些,傅景川也很难不去怨她当年的不告而别。
她其实有开玩笑地问过他,他大学想报考哪个大学。
他有和她提过他的大学志愿,也问过她的志愿,她那时说的是还不知道,然后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要不和你一个学校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