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川并没有离开,人就在房间里,在时漾的办公桌前坐着,俊脸没什么表情,满脑子都是时漾刚才脸上的自厌。
理智恢复以后渐渐冷静的大脑,也同样因自己刚才的恶劣而悔恨懊恼中,这样的后悔中,又掺着对时漾对他的抵触的心凉。
傅景川一直以为,哪怕时漾心里拒绝他,但他们是相互吸引的。
时漾在浴室待了很久,久到楼下的瞳瞳来了等不到人又无聊地走开。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紧锁的卫生间门终于被从里面拉开,时漾从里面走了出来。
她已经穿戴整齐,除了头发还有些湿,眼皮还有些红肿,人看着和平时已经无异。
看她从洗手间出来,傅景川抬眸看了她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