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正臣微微皱眉。
刘汝汉写好了药方,走了过来,对顾正臣道:“说起来,那也是个可怜人,一个疯狂的书生,名为杨继祖,总想着仗剑收回西域,还说自己是杨袭古的后人。”
“因为行为偏激,言语狂傲,加上孤傲,三十六七了尚且成家,占据在一处石窟之中,独自研究兵法,每日早中晚三啸,不用说,这是进入午时了。”
“杨袭古的后人,当真吗?”
朱棣上前。
要知道杨袭古可不是寻常之人,他是唐朝的最后一任北庭大都护!
他的死,标志着北庭都护府的彻底失去。
刘汝汉摇了摇头:“山谷中的人,祖上来自何处,是谁,能不能追根溯源,很难说清楚。之前不曾听他们父辈说起,在他的亲人相继离世之后,大概十五年前,他突然自称是杨袭古的后人……”
顾正臣接过药方,问道:“可否带路去看看?”
“他那个人——怕是有些危险。”
“呵,你觉得我会怕危险吗?”
刘汝汉看了看顾正臣身边的人,点了点头,安排儿子按照药方抓药,前面带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