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时雪低声道:“若是我去告诉顾正臣,你根本不是赵享的女婿,结果会如何?”
陈一竿起身,有些畏惧地看着黄时雪:“我将会因诈冒官员亲属诓骗财物、恐吓人家等被发配充军!”
黄时雪轻盈一笑:“哦,这样啊。”
陈一竿看着转身要走的黄时雪,当即喊道:“你想要做什么?”
黄时雪回眸道:“自然是完成没有完成的事。”
陈一竿只感觉有些阴冷。
黄时雪出了狱房,对黄科道:“我要向顾知府说明实情。”
黄科不敢怠慢,当即通报顾正臣。
顾正臣想了想,命令升堂。
黄时雪跪下,喊道:“那陈一竿并非赵同知女婿,甚至根本不认识赵同知,他就是个招摇撞骗之人,诈冒官员家属穿州过府,吃大户、喝大户……”
顾正臣盯着黄时雪,仔细思索了下,道:“提陈一竿。”
陈一竿上堂,当看到黄时雪,又听到顾正臣的话之后,震惊地看向黄时雪,指着喊道:“你这个恶毒的妓女,为何要害我!”
黄时雪抽泣不已:“顾知府,妾身好怕他。”
顾正臣呵问:“陈一竿,你到底是不是赵享的女婿?”
陈一竿看向黄时雪,咬牙切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