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容的脸,顿时就垮下来了。
张叔夜你不仗义啊,把老子骗来海州,然后你居然先跑了?
看出魏容心中不满,
张叔夜只得解释道:“按正常程序,老夫应该一年半后,才去京师,谁想到滕不群那老儿,重病了一场,不能理事,
没奈何,天子让老夫提前上任了。”
原来如此,魏容微微点头,随即又有些担心滕不群,
“滕大人好端端的,怎么生了病?”
张叔夜叹了口气,“据太医说,滕大人的病情是忧虑过度导致,不过现在已经稳定,需要慢慢调养,想要出来做事,至少两年以后。”
“虽然老夫不在海州,对云腾你有些影响,但老夫到了京师,也能调动朝堂上的人脉,为你担任节度使,讨伐梁山,出几分力。”
“此外,安抚使薛清薛大人,对你印象很好,你这通判,是他一手提拔起来的,老夫走后,若碰上什么困难,他或许能够帮助你。”
片刻之后,魏容辞别了张叔夜,闷闷不乐地返回。
杨志进谏道:“大人,张老大人刚才提醒您,薛清薛大人,或许对您有助力,既然蔡京门生,即将成为知州,属下以为,大人可以挑两担金珠,去薛大人那里打点,将来也好有个靠山。”
魏容望着杨志,一时无语,
心想这杨志,怎么说呢,不混官场真可惜了,这请客送礼,讨好上司,他算是玩明白了。
想了想,说道:“你这话,也有几分道理,不过本官跟你,奔波了这么多天,累个半死,也该享两天清福了,薛清的事,以后再说,咱们先回东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