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婴儿抱着果子，眼睛挂着泪珠。

懵懂的甚至不知道空在发火。

但果子的香甜勾的他直流口水，遵从本能，张大嘴巴咬下去。

好硬！

婴儿未长乳牙，果子对他来说太硬了，根本咬不动。

牙齿被磕的生疼，小婴儿面目狰狞，五官皱在一起像老人般。

即便如此，小手仍紧紧抓着果子，大眼睛直勾勾看着空。

空默默和他对视着，心中思索，要不要直接把他弄死？

反正人类大都伪善。

但......日后的复仇大计靠她一个人是不行的，得有一个人替她做事，空深知此理。

蹲下身子打量小婴儿，空咧嘴一笑，背锅小弟，就你了。

附身将他抱起，两人的缘分就此结下。

时间回到现在，空感受着体内正在不断流失的生命力，眸子每睁开一次都极其费力。

心头遗憾，看来见不到小弟了。

青鸳玄钦还在和无风缠斗，突然听到‘砰’的一声，爆炸声轰隆作响，随即侧身传来一阵火热。

侧头看去，一片火光冲天。

——空自爆了。

甚至没来得及看清她是如何动作的，一声巨响后，沾染血液的白衣混合着砂砾，在空中胡乱飞舞。

空到底是山神，即便体内灵力在迅速流失，自爆引起的威力也不可谓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