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要迟到了!
原主的手机里记录了她一天的工作,早上七点,喊时礼起床;七点半,监督他吃完早饭;八点到九点半,是少爷的私教课时间;休息半个小时到十点;十点开始看新闻财报,尤其是关于自己产业的,原主会在十点半之后抽查看报成果......
总之,一天下来,每一分钟都被安排的满满当当。
现在已经五点,从原主家到时礼家光通勤就要一个小时,除去通勤时间,她还要梳洗打扮,准备好今天的行程安排表,并且联系好私教老师,还要以防时礼突然出什么幺蛾子。
一想到这些青鸳就头大,真的很佩服原主的毅力!
紧赶慢赶终于赶在七点前到了时礼家,时钟指到七的同一时间,青鸳敲响了时礼的房门。
“少爷,该起床了。”
昨天晚上青鸳仔细的想过,要想破处眼下这种局面,首先要时礼知道她和时总并不是那种关系,这其中的切入点,称呼尤为重要。
深究以往,青鸳发现原主从来没叫时礼少爷,反观公司其他员工,一口一个少爷叫着,要命就要他小时总。
简单一个称呼,便能让人浮想联翩——别的员工都叫少爷,唯一只有原主不叫,那么原主到底是什么人能给她直呼其名的底气?
只能是时总。
接手了原主全部记忆的青鸳知道,这单纯只是原主说不出口而已,毕竟接受了二十几年的人人平等教育,突然让她叫一个人少爷,她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