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河补充,“现在不是了。”
山鸡睡得好好的,大半夜被吵醒不说,还要被剥夺房间使用权,还有没有天理了?
山鸡委屈,山鸡举起拳头反抗,转头对上谢清河似笑非笑的视线,山鸡举起的拳头半空中转个弯,贴心的替谢清河拉好被子,“道长,您睡您睡,我已经为您捂好被窝,这就退下了。”
说着蹑手蹑脚下床,走出房间时还细心的关好房门。
山鸡苦兮兮在沙发上睡了一晚,第二天第一大早,天还没亮就被吵醒。
五点,鸡还在睡,一整晚翻来覆去睡不着的谢清河决定起床。
洗漱完毕的谢清河重新系上围裙,这一次,他一定要一雪前耻!
穿着印花围裙的男人手中拿着一本菜谱,正认真的钻研着。
第一步,清洗小青菜并将其摘成小份;第二步,起锅烧油,将小青菜放进锅里翻炒;第三步......
旁边,地上,一只鸡正拿着抹布清理昨晚的狼藉。
好不容易将掉落一地的锅碗瓢盆收拾完毕,山鸡起身,“道长,已经弄好了,我先回去睡觉了。”
习惯了睡柔软的席梦思,昨晚乍然睡在狭小的沙发上,山鸡一晚上没睡好,现在腰酸背痛急需补眠。
说着,山鸡打着哈欠朝外走去,“慢着。”
清冷又不容拒绝的声音自身后响起,山鸡步子一顿,苦哈哈回头,“道长,又怎么了?”
谢清河指了指料理台上的瓶瓶罐罐,“你知道哪个是鸡精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