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的一声,在寂静的夜路里外明显。
那一瞬间,谢清河心里只剩两个字:完了。
身体僵直着慢慢朝后看去,对上青鸳黑沉沉的眸子,谢清河悬着的心终于彻底吊了起来。
“青......鸳?”
青鸳双手环胸,表情冷肃,声音冷硬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谢清河支支吾吾,一脸欲盖弥彰,“什么?你说什么?”打个哈欠,道,“好困,我要去睡觉了。”
那模样,就像当场被抓包的人不是他。
就在谢清河迈步,一步一步挪着即将走出厨房时,青鸳冷呵一声,“站住。”
谢清河顿时停住脚步,转头笑道,“怎...怎么了?”
笑得比哭还难看。
青鸳:“说吧,大半夜在厨房干嘛?”
一提到着这个问题,谢清河的脸唰的一下绯红,薄红一直蔓延到耳朵根,眼珠子左右乱瞟。
“我...我...做饭啊。”
青鸳:...当然知道你在做饭,但问题是这个吗?
难道不是你大半夜不睡觉,自己一个人偷偷跑来做饭的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