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鸳也满脑子蒙圈,“不知道。”
同样的话,同样的表情,刚刚众人以为青鸳在冷脸,谢清河习以为常,‘哦’一声,随即拉住青鸳的手往外走。
边走边兴冲冲道,“刚刚外面有一个卖糖葫芦的老奶奶,看着好可怜,我们把糖葫芦都买下来好让她早点回家休息,怎么样?”
说着回头看向青鸳,一副‘我这是帮助老人所以你不能拒绝’并‘求表扬’的样子。
青鸳:我看是你自己想吃糖葫芦吧!
微不可察点点头,“可以是可以,但只能买一串。”
帮助别人也得有个度,不能可怜别人苦了自己。
谢清河脚步停顿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往前走,行吧,一串就一串。
午饭过后,掌掴戏码戏码正式开始。
寝宫,魏芜正闭目养神,突然屋外传来异响,她以为是小青回来。
眼也没睁道,“事情办得怎么样了?”
话落,半晌也没有等到回答,睁眼看去,一个壮汉正蹑手蹑脚走近,见她睁眼也不再畏手畏脚。
一个跨步走到魏芜身边,猥琐道,“小美人,小爷我来了!”
胡子拉碴的壮汉,穿着一身粗布麻衣,一看马房里的低等下人,浑身散发恶臭。
扑向魏芜时,还没碰到她身体,一股冲天的臭味弥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