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鸳无语,“谁说我没有名字?”
“呦,叫什么?说来听听。”
山鸡拽的二五八万似的,那表情一看就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青鸳肯定,无论自己叫什么名字都会把它狠狠嘲笑一通。
她都能想象出山鸡的嘴脸:“呦呦呦,你竟然叫青鸳?你一棵草叫什么青鸳,青鸳可是神鸟的名字,一棵野草也好意思叫青鸳?”
思及此,微张的嘴当即闭上。
叶片卷成一个圆圈,拽了拽谢清河头发,委屈控诉道,“道长,它欺负我~”
谢清河眼神凌厉看山鸡一眼,昂首挺胸的山鸡气焰顿时消散。
点头哈腰道,“道长,开个玩笑,就是开个玩笑。”
谢清河没搭理他,转头对着肩膀上的小草温声细语,“莫怕,有我在,谁都不能欺负你。”
青鸳叶片轻晃,闻言轻蹭他的脖颈,“谢谢道长。”
柔软的叶子贴着谢清河皮肤,一股痒意蔓延,顺着皮肤渗透进血液,又跟随血液流淌到心脏。
心尖像是被柔软的叶片包裹,熨帖暖心。
嘴角不禁勾起一抹笑容,轻声答,“嗯。”
目睹这一幕的山鸡:......它不应该在这里,它应该在地底。
短暂的打闹过后,还得处理正事。
看着那一片狼藉的草地,谢清河心累,“你...饿到吃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