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中提及青鸳中了春药昏迷在河边,眼下也不知情况如何。
见了魏成玉熟练骑马的身姿,祁钰焦急的心反而平静下来。
不是她。
以青鸳那个懒惰的性子,骑马这种又累又耗精力的事,她绝不会学。
躺在床上摆烂不好吗?
祁钰停下脚步,木然看着那道身影跑远,身后官兵趁机追上。
拿着武器就要将祁钰制服,被祁钰一个冷漠的眼神唬住。
两人不由自主顿住,好冰冷的眼神!
那自带上位者,如同看蝼蚁般轻蔑的目光,两人不敢轻举妄动。
这般眼神可不是普通人有的,看来此人非富即贵。
就这么祁钰原路走回,方圆几里的人皆被他身上散发的冷气冻住,大气不敢喘。
直到祁钰上了马车,静悄悄的人群这才重新有了动静。
“方才那人是谁啊,那么嚣张?”
“不知,应是哪家达官贵人的子弟吧!”
三天,足以青鸳养好身体,她准备辞行。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城主看她的眼神很怪。
然梁翎竟然劝她别走。
青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