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鸢小手死死抓着沈景渊的衣襟,只要一想到方才那些目光,她就控制不住想起从前。
从前...那些人也是如此,大庭广众之下,那些人嘲笑她是个结巴,他们质疑她话都说不利索还能考上A大?
他们用最恶意的想法揣测她,说她爬了教授的床。
不堪入耳的话语和鄙夷的目光不断将她淹没,仿佛她是这个世界上最卑劣的人。
那时候的青鸢深陷绝望,她好想沈景渊啊,沈景渊在的话肯定会帮她打跑这些坏人。
沈景渊还会温柔的安慰她,她好像沈景渊温暖的怀抱。
沈景渊...你什么时候回来啊,青鸢好想你。
那时候的青鸢期待着沈景渊从天而降,解救她于痛苦之中,然而没有。
她只能独自承受那些质问鄙夷不堪的言论。
青鸢混沌的思绪被困在从前里,迷迷蒙蒙的醒不过来,每当她要挣扎着睁眼,那铺天盖地的凝视又将她拖回。
沈景渊只能眼睁睁看着青鸢难过却无可奈何。
无力的抱紧怀里的人儿,轻轻擦拭她眼角的泪水,用自己炙热的体温温暖她颤抖冰冷的身体。
然而没用,青鸢仍紧闭着眼醒不过来,即使在睡梦中她的眉头仍然紧锁,口中呜咽着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