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不是江铭衡跑江湖的好友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可拉倒吧吧,江铭衡那些个朋友早在他出事时就划清界限了。我看这事不是人为,而是天罚。普通寻常人,谁能一夜之间搬空府衙,又搬空富商豪绅家中的?这种事用脚趾头想想都是不可能做得到的,除非那人是神仙下凡。”
“高大人也意识到这是天罚,是老天爷对他恶行的不满。所以一早啊,就有几辆马车使出府衙。我朋友的二叔三爷六舅八婶那在府衙当差的外甥说,那马车里装的是被关在大牢的江铭衡一家,高大人为了减轻自己的罪孽,打算放过江铭衡一家。”
……
整个酒楼一楼,所有人都在讨论这些事。
楚砚听着,想到苏倾玥那能藏纳万物的能力,哪里还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不傻,结合这些人七嘴八舌说的,再结合女郎说的直接出城的事,
他已经明白事情来龙去脉。
已经得到答案,那就没有问的必要。
在酒楼吃了早点,楚砚独自去早市买了路上吃食,赶回来和苏倾玥汇合,一人一辆马车直接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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