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造孽啊!”高文廉拍打着光滑的地板,恨不得哭死过去。
一夜醒来,他签了卖身契,成了别人的奴,还将自己害人的罪行招供,又被喂了可穿肠烂肚的毒药……,他这个大夏朝的官员,郦山郡的父母官,怎么活得这般窝囊没用啊!
可他那新主子苏倾玥,出手实在是狠辣,她也当真是说得出做得到的,绝不是跟他开玩笑逗他玩的。
这一想,高文廉是半点也高兴不起来。
本以为就经历江铭衡这事后,他这个新上任的父母官,可以在郦山郡站稳阵脚,培养安插自己的眼线和势力了。
这个突然冒出来的新主子,完全是把他的计划全盘打乱。
高文廉的视线从那些个还没醒来的富商豪绅们身上一一扫过,主子说了:这些人可以留着,由他牵制,那这其中可操作的空间可就大了。
不过当务之急,是得赶紧把那碍眼的江铭衡一家子送出城去。
那一家子如今可是烫手山芋啊,他要是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若是主子那里等得不耐烦再度找上门来,他真的吃不了兜着走。
嗐,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高文廉面上苦兮兮,心里却明白这事对他来说最好的处置了。
若是他做的这些事捅开,他自己小命不保不说,还要连累家里老小妻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