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做事一人当,事是我一人做的,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高大人清楚知道一旦他和富商豪绅官商勾结谋害江铭衡等事公之于众,他必难逃一死,而他的家人也必受牵连。
轻则抄家流放,重则全家老小无一活口,皆死于砍头大罪。
若是后者,那他高家真是断子绝孙了。
可若是前者,父亲母亲已是高龄,年关将至,天寒地冻,这不是让人活不了嘛。
苏倾玥蹲下身来,她手里提着灯笼,近距离看着高大人,“火烧到你身上,你知道怕了?那你害得别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时候,怎么不想想那些跪在你面前苦苦哀求你的人呢?难道他们天生就该死,他们的家人生来就该被你虐待致死?”
高大人是真的怕了,他以前拿捏别人生死,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自己会同那些求他的人一样,命脉会被人捏在手里。
局势紧迫,他也顾不得去想眼前人是从哪里变出来的灯笼,他又冷又痛又饿,“大侠,我真的知道错了,请你给我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我向你保证,我向你发誓,我以后再也不作恶了,我会一心向善,为民着想,为民谋福祉。
那些被我迫害致死的人家,我也会还他们公道,为他们平反。”
高大人这话说完,他便感觉身上一暖。
原来是苏倾玥丢了衣服扔给他,有些落在他面前,有些落在他背上。
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