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人唰的下坐起身来,他顾不得去看这穿着夜行衣的人,而是环顾四周,确认自己是在什么地方。
不看还好,这一看可不得了,高大人在知道自己是高高的屋顶上后,直吓得肥肥一坨的身体如抖筛糠一样动个不停。
“你、你是何人?”高大人冷得直哆嗦,连话都说得不利索,他抱着自己冷得直发抖的身体朝蒙着脸看不清长相的苏倾玥看去,“为何将本官掳至此处?你意欲为何?你是不是江铭衡的人?”
苏倾玥垂眼朝质问自己的高大人看去,也不跟人废话,将笔墨纸往高大人面前一放,“将你如何谋害算计江铭衡的事一五一十的写下来,签字画押,盖上府衙印章和你个人印章,你就可以回去。”
泛黄的纸张被放在屋顶瓦片上,为了防止纸张被风吹跑,苏倾玥很贴心的将镇纸压在纸张四个角。
高大人冷得鼻涕直流,他吸溜几次,抱着双臂不停搓着,试图通过这样让自己暖和一些,他面容凶狠的盯着苏倾玥,“莫须有的事,本官不写。”
“哦?”苏倾玥懒洋洋的看了眼死鸭子嘴硬的高大人,也不打算对人威逼利诱,只见她像是变魔法似的,变出一个毛茸茸极暖和的披风,在高大人艳羡的目光里,她将披风往身上一披,帽子一戴,“真暖和。”
“你要是早点写完,就可以早点脱离苦海。你若是不写,那就耗着吧。你放心,你死不了,我有的是法子吊着你一口气,等到你答应写为止。”苏倾玥托着脸,她有披风抵御寒风,又有内力护体,简直不要太温暖舒服。
“你的人一时半会儿还发现不了你的失踪,就算他们发现,若是我不放人,他们翻遍整个郦山郡也找不到你。我本就是亡命之徒,手上也不介意再多添条人命。”苏倾玥声音听不出起伏,但说的每一个字都是听得高大人心一抽一抽的,“等我杀了你,再将你如何与富商豪绅们暗中勾结谋害夺取江铭衡家产的事公之于众,百姓们只会拍手叫好,说我杀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