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被姜夕政握住的手轻微的颤了下,她抬眼迎上姜夕政的目光。
在那双眼睛里,从前的情分,父子之情……,早已被至高无上的权力占据,留给它们的位置已经少得可怜。
皇后知道姜夕政为何突然和她提起此事,也明白对方这么做的真正用意。
她的陛下,是靠弑兄逼父得来的皇位,他也怕自己将来老了之后,他的儿子们也效仿他的做法,自相残杀,逼他这个父王传位。
皇后的心里一片凉薄,这便是她的夫君,父亲母亲为她千挑万选的如意郎君。
还是晟王时,他无疑是好的。
既做君王,滔天的权势迷住双眼,那颗心也会被蒙蔽。
“陛下此举甚好,只是——”皇后怀胎十月生下来的儿子们,还那么年幼,她做不到母子分离,看着他们离京,不能养在她的膝下。
姜夕政眼神一沉,那轻易堆起来的柔情淡了几分,他将手抽出,“只是什么?”
皇后的心因为姜夕政的行为和这质问的话凉了几分,可她是个母亲,只想为那年幼的几个儿子争取一下,“臣妾想问问陛下,是等皇儿们及冠再让他们去各自封地,还是——”
姜夕政听了皇后的询问,他也意识到自己表现得太过,于是放缓语气:“朕想等过了新年,就给他们封王,让他们启程离京去往各自封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