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这份担忧只是短暂的停留了一瞬,她了解外祖父,也太懂姜夕政。
想来,姜渊是真的‘染’风寒。
这一想,苏倾玥便不再担心了,她移开目光,将注意力集中到一路护送的百姓身上,“日后,当他们得知真相,会为今日的行为后悔自责吗?”
虽然知道当权者的决策,不该由无辜百姓来承担其后果。
可人心是最柔软,也最硬。
楚砚听了这话,他偏过头朝苏倾玥看去,她穿了一袭青色的圆领衫,衬得她肤如凝脂,比那最上等的羊脂白玉还要剔透莹润。
心蓦地一软。
他说:“他们会的。”
未等苏倾玥言语,他又说:“这天底下,要论心思纯粹者,莫过于他们。”
世家大族,王公贵臣,莘莘学子……,皆是奔着名与利而去,可唯独老百姓,唯独他们所求不多,只求得一贤明君王,只求吃饱穿暖,家人在旁。
如此而已。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所求,却是最难如愿的。
苏倾玥是赞同楚砚的,但并不觉得这话百分之百对。
人分好坏,亘古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