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日就不该退缩的,就该态度坚决一些带她走。
若是当日意志坚定些,不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想必这会她正同他坐在同一辆马车里,看着马车外的人,与他十指紧扣,与他心意相通。
可惜世间并无后悔药。
就算他悔得穿肠烂肚,他都不可能回到当日,勇敢一次。
陈佑华只要一想到她,一颗心便疼得厉害,胃里也翻江倒海的难受。
而在这时,喧闹声已经响起。
陈佑华眼皮一掀,抬眼看去,隔着帘子,他看见骑在高大马背上的禁卫军,在夹道百姓的欢呼声里缓缓出城。
禁卫军身后,便是马车。
离得有些远,陈佑华就算迷了眼眸,也无法透过那轻薄帘子看清楚马车里坐着的究竟是谁。
但无论是谁,他皆明白 那人绝对不可能会是姜渊。
他得到的情报里,姜渊今年才五岁。
五岁的小孩,可没有一个成年男子的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