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小的一个孩子,才五岁,就要背井离乡,背负国仇家恨,背负大夏百姓对他寄予的厚望。
他有时候感慨上天待世人过于残忍,又不得不承认上天有好生之德。
他实在没有头绪,只得将这一切归咎为各人有各命。
林相想,也不知道玥儿可在这些百姓之中,她又在什么地方,什么位置,带着满腔的恨意和不忍送她唯一的兄长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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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楼一隅,靠窗位置。
苏倾玥看着捂得严严实实的马车,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为了防止她的兄长‘乱来’,这个姜夕政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楚砚坐在对面,他的视线追随马车移动。
他视力极好,可在好也无法穿透那层层叠叠的帘子去看马车里的人。
“防贼一般的行径,真是令人作呕。”楚砚并未收回视线,依旧盯着缓缓移动的马车,可不满已经难以抑制,不免真情流露。
苏倾玥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