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佑华听着苏倾玥的话,他眼神直直盯着人,心下想:真不愧是京中最大青楼砸银子培养出来的人。
口才有,头脑也有,身段也有,美貌更是一骑绝尘,甚至是应变能力也是一流。
知道男人要听什么,喜欢什么,简直就是投其所好,不做作也不扭捏,主打的就是一个自然,润物细无声。
这种女人,无论是身处什么环境,那都是香饽饽,极为吃香的。
就是可惜了,生来就是贱命。
在如何讨男人喜欢,天生就是伺候人的命,还是最下等的。
陈佑华喝着酒,他是眼神玩味的看着正滔滔不绝说个不停的苏倾玥,他适时出声为其解疑释惑:“也许,他已是天子,坐拥天下,不足为惧?”
苏倾玥正说到兴头上,突然被打断,她微愣,也不恼,仍旧笑吟吟的说:“爷所言极是,看来是奴家短浅了。”
“无碍。”陈佑华带着上位者的怜悯看着苏倾玥,示意她继续说。
苏倾玥也不再纠结新帝和先太子之事,她是往下说道:“这第二件事,大抵便是林相家的女儿,不嫁世家勋贵,竟然选了一个穷酸书生做夫君。”
陈佑华一听,顿时也来了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