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的他们,完全就是能被大夏瓮中捉鳖的处境。
“本王没亲自来大夏之前,也同你这般想,也不曾将大夏放在眼中,甚至觉得这个建国才二十几年的国家并不值得陈国过多的忌惮。”陈佑华想,这大抵就是他与皇兄之间的区别,他的目光谋略终是太过短浅,远不及皇兄那般高瞻远瞩。
皇兄早就意识到大夏不可小觑,而他却觉得大夏与那些臣服陈国,年年往陈国进贡的诸国没有什么区别。
陈佑华见苏倾玥还是没理解自己的意思,他耐着性子对眼前人说道:“陈国与大夏一共打了三次仗,然而这三次战役,陈国始终未能在大夏这里讨到甜头。
皇兄在意识到这个问题之后,便打消进攻大夏边境,以大夏边境安宁为要挟,让大夏妥协服软的计划,转而将目标转移至大夏外的诸国。
在大夏这里损失的,都从诸国索取。而陈国于大夏之间,也在无形中达成某种不必言说的默契度,彼此互不进犯,两国边境和平共处了二十多年。”
苏倾玥听了陈佑华的解释,她是恍然大悟,连忙出声:“原来一直以来,我们都被大夏表现出来的表象所欺骗了。”
陈佑华点点头,对苏倾玥的思维转化很是满意:“正是因为被欺骗,所以给了大夏更多迅速成长壮大的机会。等我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
“怎么说?”苏倾玥暗叹一声:不怕敌人太强,就怕敌人会想,会给对手加滤镜。
陈佑华的手放在桌上,桌上摆放着地图,“若是本王没有猜错,我们来到大夏,亦是大夏计划内的一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