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玥从酒楼出来,迎面走来一人。
那人一身陈国人的打扮,头稍低,垂着眼,整个人散发着不好相处的压迫感。
在与苏倾玥擦肩而过,即将抬脚迈进酒楼前,他脚步稍停顿,环顾四周见无异常,他这才一脚跨过门槛,径直往酒楼走去。
苏倾玥等人进入酒楼,她转身往僻静巷子走去。
那陈国人进入酒楼,与独身一人坐在桌前品酒的陈佑华视线对上。
对视短暂,那人移开视线,脚步未停,直接往楼上去。
陈佑华摩挲着已经被酒渍浸满杯身的酒杯,往桌上放了银子,然后起身。
酒楼大堂沸反盈天,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根本无人关注身外事。
自然也不会有人注意到,两个陈国人往酒楼楼上去。
酒楼一隅。
“主子。”丁穆见陈佑华到来,他忙恭敬行礼。
陈佑华虚抬手,问:“如何?”
“属下跟随带刀侍卫离去,亲眼目睹他去了一个叫福积寺的庙宇。属下经过打探后方得知,大夏朝的开国皇帝在将皇位传给新帝后,便去了此处修行。”丁穆将自己得到的情报说完,他压低声音说:“福积寺戒备森严,属下不敢靠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