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那陈国使者才会怒而起身,愤而离去。
姜夕政听了皇后的话愣了一下,努力回想一番,他摇头:“忘了提及。”
倒也不是他存心想忘,实在是那陈国王爷太过嚣张目中无人了。
哪怕皇后已经知道姜夕政忘了提一嘴,但亲耳听到还是无声叹口气,她说:“关于姜渊此事,陛下倒也不必太过担心。陈国使者离去时说了,此事他做不得主。想必,他私下定会与诸位使者商谈,而后飞鸽传书给远在陈国的王。”
只是这样一来,时间跨度就有些大了。
皇后寻思着,竟然如此折腾,倒不如终止这个计划。
让姜渊留在大夏,她自有法子让其死无葬身之地。
只是这样一来,极有可能会与陈国无法达成建交。
等日后陈国了解完皇位易主真相,知道父皇已经彻底放权,怕是陈国这里会乱来,只怕到时候大夏边境免不了不安宁的。
就算陈国一时半会儿不兴风作浪,可不代表永远不会。
皇后想得深远,因此眉头微不可见的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