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姜夕政显然比他还心急,在他的人马刚安顿好,便马不停蹄的派了宫中太监来请他们入宫觐见。
姜夕政此举,可以说是打乱他的计划。
这也间接的导致眼下姜夕政提出要送姜渊去陈国做质子,他还不能给出明确答复,只能想办法拖延一下,等拿到情报消息再视情况而定制定应对计策。
姜夕政听了陈佑华这话,有种被看穿的窘迫感,但他到底已是一国之君,再不似还未进宫坐上龙椅的晟王,他如今已是万人之上。
帝王一怒,伏尸百万,血流成河。
“何为有所图谋?”姜夕政揣着明白装糊涂,不答反问。
换作一个思维正常的君王,被一个小小使者指着鼻子说自己心术不正,早就大发雷霆,哪里会像姜夕政这般不怒反而极有耐心,心平气和得很。
陈佑华看着明知故问的姜夕政,一时只觉得自己被皇兄派来大夏,分明不是看重他,还是让这大夏皇帝来折磨他的。
可他也明白,皇兄看重他,信任他,这做不得假。
只能说皇兄也好,他也罢,都没想到这大夏皇帝会这么颠,颠得简直不像个正常人,实在是不敢恭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