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玥撑着桌子站起身来,看着这棵见证了无数岁月的银杏树,缓缓启唇道:“你说触动此阵法者,是你的有缘人,能救你。可这并非我第一次踏足福积寺,为何我第一次来时,并未触发阵法呢?”
有些事,她可以做,但不能不明不白,被人牵着鼻子走。
玄色朝苏倾玥看去,见其根本没看向自己,她只是看着银杏树那一人无法怀抱住的粗大树干。
“大哥同我提起过你,从他那里,我得知你们的关系。”玄色先说这话,而后才将话题铺开:“现在的时间线距离我死时,想必已经过去十几年。
我当年追随大哥南征北战时,他的两个儿子。大的那个七八岁,小的那个五六岁。按照时间推算,十几年的时间,大哥不可能有你这么大的孙女。”
他是看得出来的,他那大哥是很喜欢这个孙女,可以说是很引以为傲。
“所以——”玄色将他的分析说了出来:“你应该是从后世来的。”
关于苏倾玥从后世来到现在的动机,玄色倒是并不感兴趣和好奇。
苏倾玥没接话。
玄色继续他的分析和猜测:“正如你所言那般,这并非你第一次踏足福积寺。可你我都要明白一个道理:时机未到。”
不仅仅是时机未到,触发的条件也是有要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