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别坐着,耽误我祭拜。”苏倾玥说话间,已经拎着手里的酒坛停在坐着的皆空面前,她在等皆空挪位置呢。
皆空指了指一旁的空位置,“对着那祭拜也是可以的。”
这话是告诉苏倾玥,他才坐下,实在是懒得动了。
苏倾玥也不纠结,将酒坛往皆空说的位置一放,又跟变戏法似的将拌藕片,花生等下酒菜一一摆上。
一切就绪,苏倾玥将灯笼递给皆空,抱起酒坛拆封。
皆空举起灯笼看着迎风站立的苏倾玥,他倒是要看看这乖孙女要怎么折腾。
苏倾玥抱着酒坛也没下跪,而是咳嗽两声清了清嗓子,只听她说:“来路去路,不动于情;情动,局乱,生死两茫茫。”
话说完,酒坛倾斜,酒水洒了一地。
皆空脸上被酒水溅到,他却无暇理会,一门心思都在苏倾玥说的话上。
很不对劲,这句话怎么听都猫腻十足。
而且,半点不像是晚辈祭拜长辈该说的。
他怎么听着,像是他孙女和三弟之间有过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