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皆空说这话时,他已经走到八方桌前坐下。
桌上的酒和下酒菜很多,也不是两个人的量,这明显是苏倾玥的功劳。
楚砚带人下山买酒和下酒菜时,她特意叮嘱多带点,也有楚砚他们的份。
于是,楚砚几人带回来的酒和下酒菜,也包括了他们自己的。
“楚砚,你们另支桌子,另起一桌。”皆空吩咐楚砚,他有些话想单独和苏倾玥说说,自然是要支开楚砚等人。
楚砚自然是知道他这两个主子是要对酒当歌把酒言欢,听了皆空的话,他忙态度恭谨的应下,“是,主子。”
陛下这个称呼,可是万万不能再喊了。
楚砚等人在院子角落里支了桌子,离得远远的,尽量不打扰到两位主子。
苏倾玥连酒杯都直接省了,她抱起一坛酒拆封,直接开喝。
皆空看苏倾玥这个样子,知道她是心事重重,但一时不知这心事从而来。
难道,是他所求触及她的伤心事?
皆空往酒杯里倒了酒,抿了一口,而后开口:“若是不想,不必勉强。”
“你放心,我既然答应你,自然不会爽约。”苏倾玥一句话安抚皆空的同时,也似乎是在告诉自己不能忘记一些事,她抬眼朝皆空看去,“别多想,我心中装的事,和你拜托我做的事,是两码事。你拜托我做的那件事,还不足以影响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