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想,他不愿,可——
“夕政,你该明白,朕宣你进宫代表什么。”姜化元知道他这个儿子存了什么心思,打的什么主意,在对方的念头没冒出来前,他需要敲打警告一下。
姜夕政顿时惊得出了一身冷汗,也许现在的晟王府早已重兵把守,追随他的那些人早就被父皇的人控制住,一旦他轻举妄动,他的人只怕是凶多吉少。
意识到这个问题的姜夕政,他是甩甩头将那点反抗的心甩掉,颤抖着手取了笔蘸了墨,在那早就铺好的干净纸上一笔一画的书写着自己的罪行。
姜化元看着埋头书写的姜夕政,无声叹了口气。
他们本是父子,如今走到相互算计这一步,真是天意弄人呐。
很快,姜夕政落笔,他朝姜化元看去:“父皇,儿臣已经按照您的吩咐写下罪行,也签字画押。儿臣想问父皇,要怎么治儿臣的罪?”
‘咚’的一声,姜夕政跪下,眼泪夺眶而出:“父皇,一切都是儿臣所为,请父皇饶了王妃和儿臣的孩子们,他们是无辜的。”
姜化元把姜夕政写好的罪行拿了起来,他逐字逐句看着,每看一个字心就凉一分,“你的王妃和孩子是无辜的,那太子和太子妃他们就不无辜吗?”
姜夕政被问得哑口无言。
姜化元将写满罪行的纸张放回桌上,提笔书写,再拿起玉玺往上一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