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已经预见,他似乎会是第二个太子哥哥。
姜夕政怀着一颗忐忑不安的心,终于来到姜化元面前,看着正垂眼写着东西的人,他膝盖一软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儿臣参见父皇。”
未知的恐惧,死亡的逼迫,使得姜夕政声音都染了颤音。
姜化元听到声音,手上动作一停,随即又恢复如常,人虽没抬眼,但他威严十足的声音已经响起:“你可知朕让你来所为何事?”
姜夕政头埋得很低,他最怕的终究还是来了,无法避免。
“儿臣不知,请父皇明示。”姜夕政想,说与不说都是错,与其开口处处是错,不如让父皇自己打开话题,他也能想办法应对。
姜化元如何不知姜夕政在想什么,他冷哼一声,将手里的笔甩出去,墨汁飞向姜夕政,溅了他一身,就连毛笔也摔在他脸上,掉下去后落在他衣服上。
对这一切,姜夕政没躲没避,默默承受这一切。
“你不知?”姜化元身子往后一仰,靠着椅背,他看着底下跪着的儿子,不怒自威道:“当日你拿着太子巫蛊之祸的罪证来见朕时,朕是怎么命令你的?”
姜夕政的心一沉,果然还是来了,“父皇命令儿臣派官兵将太子府封锁,不准任何人进出,让儿臣带太子进宫面圣。太子一党,禁足于府,未经允许,擅自外出者,杀无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