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那放在他肩上的温热手心也撤离。
苏倾玥这个还没上位的新主子,她是在听到大门被推开的刹那间,全副心思立即扑了上去,对楚砚这个新下属的关怀也点到即止。
大殿的门缓缓打开。
姜夕政抬脚跨过门槛,迈着四方步往殿内走去。
进宫这一路,他已经给自己做了无数个心理建设,好不容易将自己稳住,可是一进宫,一到这大殿,人越往里走,一颗心就不受控制的跳得厉害。
虽然他告诉自己,父皇最满意的儿子已死,大夏已无太子,若是父皇不想大夏朝动荡不安,便只能立他为太子。
可当他真的被传召,离父皇越来越近,他就越是不安。
他的父皇叱咤疆场征战多年,大夏朝是其在马背上打下来的,试问这样一个人,又怎会因他玩的那点不入流上不得台面的小把戏被人老昏聩了呢。
说白了,是父皇自己贪恋权势和皇位,才纵容他杀了太子哥哥的。
姜夕政不是现在才明白这个道理的,他早就明白了,只是彼时一腔热血头脑发热,理智早被欲望占领高地,如今欲望褪去理智回归,他才感觉遍体生寒。
从始至终,他也好,太子哥哥也罢,都不过是父皇手里一颗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