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是这样的。”苏记恩态度很谦卑,他说:“林相身为大夏朝第一位丞相,深得陛下重用,朝堂上不少重大决策都离不开他。
朝中不少官员也都是林相的学生,他个人在朝堂上影响力是毋庸置疑的。”
晟王听着,也不出声打扰苏记恩,让人继续往下说。
苏记恩很受用晟王对他的重视,他十分感动,恨不得把自己一颗心都掏出来给眼前人,“太子已死,东宫不能无主。陛下子嗣单薄,如今能担大任的唯有殿下你。
可世事难料,君心难测。陛下的旨意一日不下,便不能懈怠。林相深得帝心,在朝中自成一派。依学生之见,殿下可以试着拉近与林相的关系。待日后陛下立储君时,林相能看在与殿下你的交情上,在陛下面前替殿下美言几句。”
唯恐晟王因听了这话而生不悦之心,苏记恩忙解释道:“自然,那太子之位非殿下莫属。可殿下日后做了太子,再往后会是国君。难道,陛下就不需要支持你的官员势力吗?林相便是一个极好的突破口。
若是殿下不嫌弃,学生愿为殿下与林相交好搭桥铺路。”
晟王从未想过,会有人对他如此忠心,一心只为他考虑和着想,他身居高位久了,自然知道那些来到他们身边的人都是受利益驱使而至。
要论真心,恐怕寥寥无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