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切还是发生了。为何发生呢?”
苏记恩不是在问晟王,他是自问自答,自说自话:“这一切皆因太子而起,若不是太子沉不住气,野心膨胀,被欲望蒙蔽双眼,也不会导致巫蛊之祸发生。”
晟王听到这话,他嘴角上扬弧度,他喜欢这个说法,事实上也正是这个理。
要不是太子哥哥私心作祟,又怎会有巫蛊之祸发生呢?
这一切的祸源,皆来自急于求成的太子哥哥呀!
苏记恩的表现,深得晟王的心,他对这个门客很满意。
苏记恩表明决心和站队这才开始,他当然不会错过这个能彻底走进晟王心里去的机会,“他已是太子,已经坐到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位置。可他太贪心了,不知道何为满足。他也太急于求成,太急着逼陛下退位让贤。
是太子对权力日渐膨胀的欲望导致了巫蛊之祸的发生,也是太子一人的私欲,害得追随他的所有人皆死于非命,无一活口。
若是那些因太子而死的大臣及其家眷在天有灵,就让他们到阴司地狱去找太子算这笔账。当然,这也怪他们自己识人不清,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场——”
“好,说得好,甚得本王的心。”晟王已经满意高兴得直接打断苏记恩的话,他高兴,他很满意,得一得力助手的他从椅子上起身,来到苏记恩面前,“快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