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潜每说苏倾玥一句话,一件事,他的心便为之一颤。
其实,他知道苏倾玥的好,也明白苏倾玥在他离京这三年为北安侯府的付出与牺牲,只是他当时被鬼迷了心窍,一头热扎进卫泱泱编织的温柔乡里不愿承认。
等到他明白苏倾玥的好,苏倾玥的不易,苏倾玥的难能可贵……,已经晚矣。
“祖父离世后,北安侯府便由父亲继承。父亲颇有才华,可惜上天不怜爱,竟让父亲早逝。北安侯府在祖母的管理下一日不如一日,日渐衰败。”如今的陶潜提起北安侯府的颓靡,不再觉得羞耻难堪,反倒是一片坦荡。
陶潜坦然接受北安侯府的结局,他道:“我的母亲出身皇商世家,她带来的嫁妆都无法填补侯府的空缺。是苏倾玥,是她的到来改变这一切。
原本日薄西山的北安侯府,在苏倾玥手中慢慢恢复往日荣光与繁华。她用她的嫁妆养着北安侯府,她用她的心血滋养着偌大的北安侯府。
是她让北安侯府再次长出血肉来。”
北安侯听着陶潜这等同于忏悔的话语,他是没亲眼见证,但他已经能从陶潜话语里明白后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出征三年,带了未婚先孕的妾室回府,逼迫自己的正妻自请下堂,甚至还对正妻的嫁妆存了觊觎霸占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