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你所言,这苏倾玥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女子。她既然耐不住寂寞寻求刺激,为何不找健全的男子,偏要找一个残缺的人呢?
也许你口中那阉狗权倾朝野不假,可他能横得过丞相吗?”
北安侯不蠢,也不好糊弄。
陶潜被问得脸色一白,他本以为搬出祖母,编排祖母下场凄惨,以及北安侯府结局,能够说服祖父,能得祖父信任与支持。
可他忽视了一件事,那即是祖父目前还未信他,在还未取得祖父信任之前,他凭着一腔热血说出来的那些话简直是死一万次都不足惜!
再则,他刚刚只想着把一切责任都甩锅给苏倾玥,想到什么便说什么,以至于完全忽略了他的一番话简直是漏洞百出。
任何一个人,只要脑子清醒不糊涂的,一听便知其言太假。
陶潜明白,眼下他只能说真话。
可面对亲亲祖父,面对他的英雄,他是无论如何也开不了这个口。
让他跪在祖父面前说出北安侯府覆灭的真正真相,简直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北安侯府可是祖父的心血啊,可是这份心血却没过三代便已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