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现在的苏记恩不生二心,可等他回到大夏,迎接他的不再是万众瞩目,而是众叛亲离。您说,他还能一如既往地忠于大夏天子吗?”陈玺眼里尽是一切皆在计划之类的胜券在握,“儿臣本来还挺气恼我们耗时耗力耗物资根植于大夏的爪牙被容瑾连根拔起,如今却又不得不感谢大夏天子的刚愎自用。
要儿臣说,大夏子民拥有姜夕政这样一位君主,简直是大夏子民的灾难。一个靠弑兄逼父让位才坐上皇位的刽子手,你能指望他什么呢?
那可是一个为了防止自己的儿子们效仿自己行迹,从而将一众儿子皆送去封地,只留下对他没有任何威胁的三个公主的窝囊皇帝。”
陈玺提起姜夕政,字里行间尽是鄙夷与轻视。
陈王是赞同自己继承人这一套分析话术的,但他毕竟作为年长者,有自己的谋划与成算,他道:“这姜夕政虽说是一个失败的君王,可别忘了,他养了一条好狗。
那个叫容瑾的阉狗,这次可是给了我们狠狠一次重创。就是因为这条阉狗,我们与大夏之间的纽带被斩断,你的皇妹也被扣留大夏成了威胁我们的把柄。
所以,若无十全把握,两军一定不能开战!”
倒不是陈王忌惮大夏大军,他只是相信国师。
国师的预言一向很准,从未出现差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