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玥的质问,步步紧逼,“哥哥告诉我,他已经见过你。”
“你回答我,看着你纵容默许送去陈国为质的皇长孙,归来后阉了自己去做姜夕政身边一条狗的哥哥,你心疼吗?”苏倾玥不是情感丰富的人,可这一刻,她无法避免的替容瑾和原身难受,胸口闷闷地,泪水也将眼眶浸满。
一滴泪从脸庞滑落,苏倾玥抬手拂去,凄然一笑:“你若有情,又怎会发生先太子满门被灭这样的惨案呢。”
不等皆空开口,苏倾玥问:“你要下山去亲自见见静王吗?”
“他这个人,我杀定了。”苏倾玥也不等皆空回答她,她启唇解释道:“可能我接下去说的话你会觉得荒谬,但却是事实。
静王,他被人夺舍。而夺舍之人,则是不久前在承乾门城楼上自刎谢罪坠下城楼的陶潜。与他一道夺舍而生的,还有陈国公主卫泱泱。”
皆空作为出家人,并不认为苏倾玥是在诓骗他,他问:“卫泱泱夺舍谁的身体?”
“二公主姜令訫。”苏倾玥话音落下,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冷漠的笑,“此事怪诞,依我之见,你最好随同我一道下山。亲自见见他二人,你便明白。”
陶潜与卫泱泱,可是不知道皆空便是退位让‘贤’的大夏朝开国皇帝姜化元。
只要三人一见面,陶潜与卫泱泱一定会露馅。
而她要做的,便是借皆空的手杀了陶潜和卫泱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