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玥轻嗯一声,眸光一冷,“那该怎么做,要我的人教你吗?”
江霁月闻言,身躯一僵,他抬头迎上苏倾玥的目光,“我对你已经心服口服,你还要我怎么样?”
苏倾玥未出声,她只是纤纤玉手一伸,端起桌上的果茶品饮。
郡主府护卫已经抓起江霁月另一只完好的手。
刀刃冰凉的触感让江霁月浑身打了个冷颤,在手筋将要挑断之际,他急切开口:“郡主,小的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你,还请你恕罪饶了小的不敬之罪。”
生怕苏倾玥认为自己认错服软态度不积极,江霁月赶忙道:“我给郡主磕头,求郡主给小的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
话音落下,江霁月便要弯腰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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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他上身被五花大绑着,腰弯了半天就是下不去。
江霁月忙开口:“郡主,请让府中护卫帮我松绑,让我能磕头请罪。”
苏倾玥一个眼神,护卫立即行动。
江霁月得到松绑,他不敢拿乔摆谱,完好的另一只手撑着地面就给苏倾玥磕头,头磕在地上咚咚作响,他却不觉得痛。
一连磕了三下,江霁月这才抬起头来,露出那磕破皮淤青红肿的额头,“郡主可还满意?若是不满意,我继续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