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的一声,好不容易爬起来的陶玉惜跌了回去。
手肘重重磕在地面,疼得她倒吸一口凉气。
不等陶玉惜有所反应,刀已经架在她脖子上。
陶珩早在陶玉惜吼第一嗓时,便撒腿就跑,这会早不见他踪影。
陶明煌与柳氏还坐在地上抱在一块,他二人面前则是屎尿一身的陶老太君,疯疯癫癫的陶夫人不知跑到哪里去,早就不见人了。
陶玉惜摔倒,被官兵刀架脖子抓住这一幕,深深刺激着陶明煌。
看着官兵逼近,看着那在太阳底下折射出寒芒的刀,陶明煌被晃得眼睛一花,大脑嗡嗡,一时之间有种恍如隔世不知今夕何夕的不真实感。
直到透着渗人凉意的刀落在脖子上,与皮肉紧密相贴,甚至传来皮肤被割破的痛意时,陶明煌才恍恍惚惚的从虚幻里回过神来。
陶明煌抬起头仰望着面前的官兵,曾几何时,这群人要仰他鼻息而活,而今时今日,他却沦为阶下囚,被他们粗鲁对待。
很快,陶家人皆被制服。
唯有不见踪影的陶夫人,与早就逃之夭夭的陶珩行踪未定。
官兵们押着陶明煌等人离开郡主府,朝着城外方向出发。
陶明煌被官兵要求背着瘫了的陶老太君,脚如千斤重般一个脚印一个脚印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