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倾玥瞧着陶潜这副样子,便知他是想起来了,她红唇亲启:“陶潜,你知道你为何会如此短的时间内,便家破人亡,声名狼藉吗?”
陶潜不知。
又或者,他知。
“你做的事,早晚会东窗事发,纸是包不住火的。”苏倾玥一字一句,语气悠扬的为陶潜解疑释惑:“是我,将一切提前。”
陶潜眼里写满不可置信。
苏倾玥勾唇一笑,道:“你与卫泱泱大婚当日,陶玉臻尾随梁丞去了假山,她在那伸手不见五指的山洞中引诱梁丞。无奈梁丞心系卫泱泱,对陶玉臻的挑.逗不为所动。”
“是我,将催情药粉用内力送到他二人身边,让他们吸食,意乱情迷。”
卫泱泱微蹙眉头,她思绪快速运转,很快便明白她也被苏倾玥利用了。
她与陶潜的狗咬狗,都是拜苏倾玥的挑拨离间。
“我明知陶玉臻用我的身份诱.惑梁丞,与他翻云覆雨却不制止,为的便是借她的手助我达成所愿。”苏倾玥欣赏着陶潜与卫泱泱面色间的变化,将他们眼中变化丰富的情绪尽览,她继续输出。
“其实,从一开始,我的处境是极为被动的。之所以会化被动为主动,真是要谢谢你们彼此之间相互坑害对方,给我创造机会。”苏倾玥笑意不达眼底,“前有陶玉臻为我铺路,后又有卫泱泱你添砖添瓦,我真是万事俱备,东风已至。”
“陶玉臻是真的蠢到无可救药,在梁丞犯了错事被关押柴房后,她竟还色胆包天的跑去柴房,喝退下人,与梁丞再度鱼水之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