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泱泱白眼翻不停,她对沈明朗那点子虚乌有的好感直接因这话荡然无存,本就因为容瑾态度不好而有所怨言的她直接将脾气发在眼前人身上。
“沈公子,唬人的话说说便好,切莫当真。”卫泱泱隔着轻纱看着这个还要靠女人接济的凤凰男,讥讽出声:“且不说你如今一贫如洗,还要靠陶玉臻的嫁妆度日。日后你高中状元,陶潜亦会成为北安侯,也会是威名显赫的大将军。”
“你以为你欺负陶玉臻,陶潜会放过你?”卫泱泱轻嗤出声,话里的嘲弄不加掩饰:“别天真了。你倘若真敢休妻,怕是你也官位不保了。”
况且,她执笔时,可没大方到将状元郎头衔给沈明朗,他做什么青天白日梦?
沈明朗不蠢,如何不知卫泱泱这是搭上九千岁这高枝后,不屑于他了,他冷笑一声:“苏倾玥,你如此玩弄于我,就不怕我将今日之事告知陶世子?”
卫泱泱耸耸肩,忍着身子不适开口:“你随意。”
“好,好,好。”沈明朗一连三个好,明显真被气到,他猛地甩开卫泱泱的手,眼神凶狠的瞪着她:“我们走着瞧。”
卫泱泱揉着被抓疼的手,面露不悦,“沈明朗,别太把自己当回事。在本小姐眼里,你与你母亲不过是泼皮落户儿,因使了点下三滥的伎俩傍上侯府千金,终于一朝得势,改命成功。虽命运有所改变,但骨子里却始终流淌着的下贱人的血。”
“你纵然穿得人模狗样,可一靠近你,自你身上散发的那穷酸味总能叫我作呕。”卫泱泱欣赏着沈明朗面容寸寸龟裂,打着苏倾玥的身份胡作非为:“本小姐出身名门,身份高贵,又岂是你这等贱民能染指肖想的。你也不撒泡尿照照镜子看清自己的嘴脸,你这样的人,也就只有陶玉臻那不谙世事的大小姐会对你青睐有加,倾心于你,被你哄得团团转。”
杀人诛心的话一字一句钻进沈明朗耳朵里,传遍他的五脏六腑,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残忍的扯下,他苍白着脸看着隔着帷帽的女子,他曾为之心动,甚至许下正妻之位与她的誓言。
可她却在另攀高枝后,狠心绝情一脚将他踹开,并在言语上羞辱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