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凤走后,苏倾玥继续沉迷于调香。
待将取出来的材料调试完,苏倾玥取了纸笔,将调香方子抄录下来。
每一个精美的瓶子下都配备一张调香方子。
一切做完,苏倾玥揉着泛酸的手,起身离开调香房。
她一介女流之辈,离开北安侯府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又与丞相爹断绝父女关系,一个人守着丰厚的嫁妆,多的是人惦记她这个女流之辈,惦记她的一切的一切。
她需要一招扬名,无人敢惦记。
与苏宅的岁月静好不同,北安侯府可就水深火热了。
“什么?”陶老太君充满不可置信的声音响起,她那张近来苍老不少的脸上尽显震惊与错愕:“你说苏倾玥带着丰厚嫁妆并没回丞相府,而是去了她自己买的宅子?”
陶嬷嬷点点头,虽不愿说,还是开口:“她还与苏丞相断绝父女关系,从苏家族谱除名。如今的少夫……苏小姐,与丞相府再无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