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习武的,最怕动脑子了。
容瑾无奈笑笑,天地万物黯然失色,“陶潜不愿和离,但却碍于苏丞相之威不得不答应和离。苏倾玥定会将苏丞相的利用价值发挥最大,成功和离全身而退的同时,也尽力做到让陶潜恨上苏丞相。”
“无论苏倾玥是否与苏丞相断绝父女关系,陶潜恨上丞相府这是毋庸置疑的。他们之间本来就是竞争敌对关系,如今因为苏倾玥在这其中添火,更是越演越烈。”
陈拾依旧不明所以。
容瑾虽是猜到七七八八,但对于苏倾玥所用谋略,还处于待发掘,“你好生查查。”
“苏倾玥是如何让陶潜答应和离,苏丞相为何答应断绝父女关系。务必查得认真,一点蛛丝马迹也别错过。”容瑾心下隐有猜测,但却不太确信。
陈拾立即端正态度,恭敬颔首:“属下明白。”
一夜无话。
直至天将明,苏宅那边的动静这才停了。
容瑾在梅花树下泡了一宿的茶,身上都沾了一层露水。
起身立于梅花树下,容瑾的目光却是望向苏宅方向,虽视野所及是高高立起的墙垣,可他似是穿透阻隔将隔壁院子里的一举一动, 一花一草一木尽览于眼。
“该歇了。”
苏宅的忙碌,是从黑夜到天明方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