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老太君身子骨疼得厉害,她一把老骨头了,又是摔了一跤,又被几人重重压在底下险些喘不过气来,全靠意志力和一口气撑着。
如今听到陶潜这些话,她再也撑不住,直接一口气翻涌。
“哇——”陶老太君口吐鲜血,衣襟都被染红,她大脑嗡嗡作响,意识陷入混沌前,她伸出手想要抓住陶潜,抓住她侯府最后的希望,终是落了空。
她的好孙儿,一门心思扑在妾室身上,根本顾不上她这个抚养他长大的祖母。
陶玉臻也气得五脏六腑疼得一抽一抽的,她也好不到哪里去,陶潜这个亲哥的态度和作为将她气到,心里恨得牙牙痒,连带着将注意力全部转移走的卫泱泱也记恨上。
若不是卫泱泱,北安侯府又怎会闹得鸡飞狗跳。
哥哥与嫂子又怎会和离?
那馋死人的丰厚嫁妆,又怎会与她北安侯府再无关系?
她马上就要嫁给沈郎,还指望着苏倾玥为她添妆。
如今看来,她是求而不得了。
‘噗’,陶玉臻压在胸口的淤血吐了出来,她只觉得一身轻松。
她眼前一黑,倒下时看见的便是朝她压来的陶老太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