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子,便是沈明朗。
那长衫质地和布料可不是沈明朗能够买得起的,冤大头当然是陶玉臻了。
而那说话令人不适的妇人,便是沈明朗的娘。
“娘,你多虑了。”沈明朗的声音很温柔,那声音极有耐心的安抚不安的沈氏:“他们请我们来侯府,礼数十分周到。想来,是玉臻出手,将我与她的事告诉她的家人。”
沈氏那略显刻薄凶狠的脸上闪过得意,“我就知道没有我的儿子搞不定的女人。”
“那小荡妇出身好又如何?还不是早早便委身于你。”沈氏越说越得意,那大嗓门生怕别人听不见似的,越说越大声。
“娘,小声点。”沈明朗挺背抬头,他看着北安侯府匾额,眼里满是势在必得:“玉臻一日不嫁到我沈家,我们就不能过早的表露我们的野心。”
沈明朗收回目光看向沈氏,一副孝顺样:“娘,等玉臻嫁给儿子。您想怎么管教磋磨,儿子都听您的。”
……
休妻?我反手送你家破人亡大礼包三月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