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夏冰太像了,如果不是我亲自把夏冰抱进棺材里,又亲手把棺材埋进坟墓里,我真的会以为她就是夏冰。
我一直都觉得老天爷是在故意捉弄我,先有何婷和春花,然后又是夏冰和宋娇娇,总是把两朵相似的花插在我这一堆牛粪上,让我时时刻刻都在和往事瞎扯。
晚上回家后,我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生怕宋娇娇会打电话或者发信息给我。
好在她并没有这么做,直到我拉着行李箱走进窖口客运站旁边的好实惠旅馆,我那颗悬着的心才算是放了下来。
广州的天气依然是那么热,老板娘只穿了一件近乎透明的衬衫,领口子还松松垮垮的敞开着。
穿在里面的胸罩也是松松垮垮的,两个雪白的奶子就随着她身体的摆动而摆动着。
我也不急着进去,就倚在门框上看她拖地,真的只是在看她拖地,她拖地的时候有一种别样的美。
老板娘发现了我在看她,直起腰来,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子,疑惑的看着我问道:“怎么不进来啊?”
我说:“不急,在看你拖地。”
“好看吗?”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连忙点点头说:“好看,爱干活的女人都好看!”
“去你的吧!”
老板娘白了我一眼,就拿着拖把去了前台,我也紧跟着走进了旅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