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年货,其实就是些腊肉、香肠、以及风干的鸡鸭鱼之类的干货。
这些东西都容易存放,更何况我们老家那边室外的温度都在零下十来度,比冰箱里的温度还低。
要我说,于红是我认识的这些女人里头,最会省钱的一个,不管买什么东西都要趁着价格最实惠的时候买。
比如这风干鱼吧,在批发市场整箱的买,才划到十来块钱一条,超市里差不多要贵一倍。
当然,这只是现在的价格,等到快过年的时候二十块钱都不一定能买到,而且个头还没这个大。
从批发市场回来后,我把买回来的东西全部搬到负一楼的储物间。
于红拿了纸箱过来,把这些东西分成两份,一份打包了让我寄回老家,一份用绳子穿起来挂到储物间的房顶上。
我看着满满两大箱子的年货,对她说道:“这也太多了吧,根本就吃不完啊!”
于红却说:“这些东西都可以长时间存放,拿回去让爸妈留着慢慢吃呗!”
或许她当时说的是“你爸妈”,是我一时恍惚听错了,总之,我因为她这句话而生出了很多感动和幻想。
直到坐在了回差的火车上,我还在回味着于红那句话,以至于柯晴站在了我面前我都没有注意到。
“想啥呢,想的这么入迷?”
柯晴把一袋子瓜子和饮料放在小桌板上,然后就在我旁边的空位上坐了下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