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如果早知道是这样,当初就不应该走这一步棋,不该散布谣言,不然,也不至于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杨瑞华看着阎埠贵苦恼的样子,忍不住的说。
“谁说不是?我要是早知道一切变得那么快,我还真不走这一步臭棋,我直接另想办法报复他们老贾家了。”
如果当初,他选的是另外的一个报复老贾家的方法,那现在应该不一样了吧?
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来不及了。
“当家的,要是实在是不行,我们就赖账吧。”眼看着阎埠贵迟迟没有一个办法,杨瑞华一咬牙一跺脚,说道。
“赖账?怎么赖账?赖什么账”阎埠贵随口问道。
“贾张氏不是坑了我们一笔钱吗?我们就以这个钱为借口,跟贾家说,我们不去帮他们澄清这个事情了,把答应的给他们澄清这事赖了。”
杨瑞华的意思很简单。
既然澄清可能让贾家的人看到根本没办法完全澄清,让贾家的人意识到他们的损失更大,那干脆就不澄清了。
我不澄清这谣言,你怎么看到这谣言没办法完全澄清?
不能看到这个,还能让贾家的人意识到损失更大吗?
现在什么样,之后不也还是什么样。
“这……”
阎埠贵听完杨瑞华的异想天开,不由得一愣。
“当家的,你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看着阎埠贵愣神,杨瑞华打断了一下,问道。
“倒是也有点道理的,可是,他们要是还想到了怎么办?”
“那就咬死了不承认,反正没有尝试澄清,谁知道呢?他贾家怎么就觉得我们不能澄清的了的,又没有真的试过。”
“你这不就是耍无赖吗?”阎埠贵说道。